首页散文集席慕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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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母亲最尊贵  我的学生说:老师,你别只描述你贵族的母亲,你也写一些世间平凡的妇人吧。你知道,有一些母亲没有美丽的面容,没有丝质的衣服,没有学识,没有地位,甚至没有娱乐,整天只有那无休无止的工作。跋涉在山间的小径上就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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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一个年轻的兵  年轻的阿富汗,我向你致敬。我们素不相识,可是,我了然你悲愤的心。只因为,我也是,一个年轻的兵。  虽然,你只是我早餐桌前的一则新闻,你的死只占了一个极小的篇幅。他们没有说出你的名和姓,我甚至不知道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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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四月二十四日  长长的路上,我正走向一脉绵延着的山岗。不知道何处可以停留,可以向他说出这十年二十年间种种无端的忧愁。林间洁净清新,山峦守口如瓶,没有人肯告诉我那即将要来临的盛放与凋零。  四月二十五日  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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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席德进  最早看到席德进的画,大概是我中学的时候,印象最深的是一张在杂志封底的,好像是油画的相片,海景型长长的尺寸,格子地面,在画的右前下方一对男女用舞蹈的姿态相拥在一起,男与女都有着一双又浓又黑的眼睛。为什么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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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乡愁  我们一般人解释乡愁,总是把它固定为对故乡的思念,我却比较喜欢法文里对乡愁的另外几种解释——一种对已逝的美好事物的眷恋,或者,一种远古的乡愁。  我喜欢问我的学生:  "每当夕阳西沉,大地昏暗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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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永恒的盟约  ——读丰子恺的"护生画集"  平日虽说是一个比较敏感的人,却也并不是见什么都会感动的那一类。可是,一套"护生画集"放在案头,看一眼就有一眼的酸热,翻一回就有一回的柔情;所以,我想,世间事大概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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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我的苦闷  在一个阴雨的午后,一个学生怎样也调不出她想要的颜色,于是,我这个做老师的只好坐下来帮帮她的忙。  当她把调色板送给我的时候,那木头的光泽吸引了我,好漂亮的一块木头,拿在手上分量刚好,本色上刷了一层透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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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一个春日的下午  ——原来,悲愁的来源并不是因为幸福的易逝,而是因为,在幸福临近的时候没能察觉  1  人生也许就只是一种不断的反复。  在前一刹那,心中还充满了一种混乱与狂热,必须要痛哭一场才能宣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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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夜校生  在傍晚下课回家的时候,常会经过光复中学和治平中学的校门口。有时候,正碰上夜间部的学生上学,在十字路口,车辆会被维持交通的同学挡住,正好可以仔细地端详他们。  谁说这一代的青年是失落的一代?在我眼前有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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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生日卡片  刚进入台北师范艺术科的那一年。我好想家,好想妈妈。  虽然,母亲平日并不太和我说话,也不会对我有些什么特别亲密的动作,虽然,我一直认为她并不怎么喜欢我,平日也常会故意惹她生气;可是,一个十四岁的初次离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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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春回  我知道  凡是美丽的  总不肯也  不会  为谁停留  ——画展  只要知道朋友里有谁是住在北投的,我就会自然地对他有了好感,而且,总不忘记告诉他:  "我娘家以前也在新北投。"  其实,那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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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给爱亚的信  爱亚:  朋友就是:  一个不为任何理由而前来看望你的人。  一个把自己所做的不光彩的事说给你听的人。  一个你很乐意买礼物送给他的人,而这些礼物你自己也满喜欢的。  一个你喜欢他,乃是因为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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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花事  荷  多少年来,一直是一个画画的人。年轻时学油画,现在在教油画,我的天地极为狭窄,所有的只不过是一些绘画方面的专业知识而已。  但是,在工作之余,读诗、写诗一直能给我一种很大的快乐。还记得,我买的第一本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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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夫妻  在待产室里呻吟的她,终于哭了起来。  心里好害怕,好后悔。多希望这些不过是一场恶梦,梦醒了以后会发现自己仍然象平日一样的自由,仍然在漫山遍野地游荡,做自己爱做的事,而不是象现在这样,被困在一张有着金属栏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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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丰饶的园林  做过一个梦。  在梦里,我一个人站在街角公共汽车的站牌下等车。  好像已经过了很多班车了,可是,我都没能上去,夜很深了,我心里越来越着急。  但是,每次在有车子开过来的时候,我却又总是犹疑不决,不知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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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母子  幼小的孩子抬起头来对她说:  "妈妈,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!"  孩子只有三岁,对他来说,"世界"不过就只是家周围那几条小小的巷子罢了,可是,他却非常严肃而且权威地再向她说一遍:  "真的,妈妈,你是世界上最好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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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后记一束春花  ——我原只是个平凡与单纯的女子,却因为他们的引导,竟然来到一片繁花细草的河岸上,便满怀欣喜地采摘着遍生的野花,想把它们扎成一束温柔的花束,还报给爱我的人。  我并不是一个三头六臂的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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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Ca之小记  柜  那柜是克难式的,窄狭而有些谦卑地隐立在房的一角。一个橙红小圆牌悬摆着的,就是那小小晶莹的钥匙,轻轻做一旋转,柜门未开柜中的小灯暖暖地光亮了起来。衣架上挂着的是我柔软的裳。每开一次柜门,就兴起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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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同学  上课的时候,说了一句和课文有关的笑话,全班哄然。  天气很好,教室里很明亮,窗外大面包树的叶子已经爬到这三楼的走廊上来了,太阳照过来。把教室里的白粉墙都映上了一层柔绿的光。  只不过是一句很短的笑话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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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婴儿房  红色的箭头向二楼指去:"产房由此进"。二楼是另一个天地,穿深紫色病服的妇人们都那样年轻,她们的眼神与脸样都是泛着光的,陪伴她们的家属说话声音也高些,仿佛有些不可一世地说:"我家新添了人口呢!"那些新添的人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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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同胞  她是在措不及防的情况之下看到了那一张相片的。  那年,她才十六岁,世界对她来说正是非常细致又非常简单的时候。她所需要关心的只是学校的功课,周末的郊游,还有能不能买一条新裙子的那些问题而已。  有一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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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青蚨  在古老的故事里,据说在南方有一种叫青蚨的虫。你把它抓来,用母虫的血涂逾八十一枚铜钱,另外,再取子虫的血涂另外八十一枚。涂完以后,你就可以把涂了母虫的八十一枚钱拿去买东西,再留下涂了子虫血的钱在家里。过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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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高处何处有  赠给毕业同学  很久很久以前,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,一位老酋长正病危。  他找来村中最优秀的三个年轻人,对他们说:  "这是我要离开你们的时候了,我要你们为我做最后一件事。你们三个都是身强体壮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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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他曾经幼小  我们所以不能去爱大部分的人,是因为我们不曾见过他们幼小的时候。  如果这世上还有人对你说:  "啊!我记得你小时候,胖胖的,走不稳……"  你是幸福的,因为有人知道你幼小时期的容颜。 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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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天使  他们都是天使!不论是男是女,虽然他们自称是"没什么稀奇"的医者,但在我心中,他们都是天使。  平时他们都端正着一张脸,不论向你交代什么,抑是手中持着你的尿水、粪便、污脏的伤口棉,他们一律面不改色,都那样仔细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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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写给您,亲爱的  此刻,我正坐在饭桌边,调一杯多奶的咖啡,边啜咖啡边给您写信,亲爱的妈妈。  难得一个假日,豪蜷在客厅地毯上竟然睡着了,我给他加了一床小毛毯。迈在她那满墙贴挂着美国、日本歌影星海报的小房间中忙她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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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吾宅吾家  一直不曾料及自己会那样早成家!  认识那男子的时候,他每月薪津八百元正。我并不清楚八百元在生活中值得若干?因为那年我才十八,高中刚毕业。二十岁,我圆胖而仍沾稚气的手指套上了他给的戒指,那男子成了我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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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一握头发  洗脸池右角胡乱放着一小团湿头发,"犯人"很好抓,准是女儿做的,她刚才洗了头。  讨厌的小孩,自己洗完了头,却把掉下来的头发放在这里不管,什么意思?难道要靠妈妈一辈子吗?我愈想愈生气,非要去教训她一场不可! 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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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高跟鞋的哲学  女人鲜有不趿一双高跟鞋的。女人足踏高跟,理由永远是嫌自己个子太矮,不论她的身高究有多少。  女人着上好衫,则必须着上高跟,不然无法"婀娜多姿",那就比不上其他的女人!  女人穿着高跟鞋上班、上菜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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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杂记三题  红头巾  她轻轻落坐我身旁时,我只望见她扎了一条红头巾。天太冷,有许多女子都戴顶小帽或扎了美丽的头巾。我没有多留意她,忽然,在司机频频胡踩煞车的同时,她随车摇摆的头巾下传来奇怪的细微声音,是歌声呢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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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想你的时候  寄亡友恩佩  辘轳在转,一团湿泥在我手里渐渐成形。陶艺教室里大家各自凝神于自己转盘上那一块混沌初开的宇宙,五月的阳光安详而如有所待,碌碌砸砸的声浪里竟有一份喧哗的沉静。  这件事,我一直没有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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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生活里  那男子  那男子,我注意他好些时了!  黄青的脸,梳着不时兴的油光的头发,一件新得打着摺痕的黑色风衣将他整个瘦小的身形遮裹着,皮鞋赠亮,却掩不住陈旧的风尘。他始终畏畏缩缩地在我身后随行。我紧抿着唇,脸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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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娇女篇  记小女儿  人世间的匹夫匹妇,一家一计的过日子人家,岂能有大张狂,大得意处?所有的也无非是一粥一饭的温馨,半丝半缕的知足,以及一家骨肉相依的感恩。  女儿的名字叫晴晴,是三十岁那年生的。强说愁的年龄过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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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青春  他吩咐化妆师,将她的指甲涂抹上各色深浅不同的蔻丹。化妆师以怪异的眼望望他,又望望她。  "她年轻,应该这样打扮。"  她是年轻,才十六、十六岁半吧!  那天早上,她穿着爱迪达的球鞋,大红布衫子,衫子又宽又大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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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春山过客  时间走在家与办公室间的车程中。  沉色的楼宇,灰方的路,浮着暗尘的都市人脸。  马达声,电话铃响,上司平直不带半丝起伏的官腔。  纵然至夜晚,也逃不脱电视机中各种人造的音响!  合拢文件,掷下笔,我不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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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一座落地镜  我,三十一岁,工作稳定,收入丰厚,性行良好,尚未成家。  虽说没有结婚,对象倒是有的,那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。我问的交往很平凡。反正,就是那么回事。见多了就熟了,熟了,偶尔就一起去爬爬山,看看电影,工作累了,抄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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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那雾里的清晨  你的十二岁都是怎么过的?记不记得?  我的嘛?不太有趣,不过这一辈子都忘不了,倒也是真的。  我是个懒骨头,从来,都希望每个早晨都能和星期天一样,七荤八素地睡到九点钟才起床!所以,由小学时代起,我就没有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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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口信  小路那头响起一声震耳的撞击,是一部被夜色欺侮了的机车,远远望去,翻覆了的机车车轮犹自转动着,而黄色的方向灯也仍挣扎地闪亮,一明一灭,一明一灭……  他,一名过客,奔向距离机车十几步远的倒地骑者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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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回家  他在支票簿上写下"二十元"的款数,洒洒利落地签下他的英文名字,然后,他给友人写信:  请你,请你买一顶手编的草帽;请你,请你买一张赴吾乡的车票;然后,请你在车站转角,那常穿褪色唐衫的阿伯处买一挂荔枝,我知晓,现在是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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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孤独的行路者  生命原来并没有特定的形象,也没有固定的居所,更没有他们所说的非遵循不可的规则的。  艺术品也是这样。  规则只是为了胆怯与懒惰的行路者而设立的,因为,沿着路标的指示下次下去,他们虽然不一定能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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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天真纯朴的心  快下课的时候,我要学生再看一次亨利?卢梭的那一张画,那张在星光下的狮子和波希米亚女郎。  我问他们有什么感想?一个女孩子站起来回答我:  "老师,我觉得他是在告诉我们,不管这世界规定的法则是什么,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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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恢恢  他,算得是个俊俏的小伙子!黑皮夹克配穿着褪了色的牛仔裤,颈间飘逸地挂着白围巾,长而微卷的发,衬着一张年轻又稍带傲气的脸。呃,他算香蜡是个俊俏的小伙子!  这时,他正走在一条小巷中。天已黑,巷子静悄悄的,水银街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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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灯火  在夜雾里,请你为我点起这所有的灯火。  1  他曾经在她五岁那年,来过她家。  他们两家原是世交,然而那次会面的实际情形到底如何,经过了这几十年,真是怎么也记不起来了,只是两人都因而有了一种朦胧的认定: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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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书与时光  写给楝楝  楝楝,我的朋友,你可还记得,二十岁时候的我们,是怎样读书的吗?  我们在二十岁的时侯,读书不过是一种功课罢了。高兴起来,我们可以把老师的讲义和书里的字句整段地背诵下来,不高兴的时候,可以把每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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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爷爷  爷爷站在公园门口吹肥皂泡。塑胶小管上连着一环细丝,在装肥皂水的小瓶中沾一下,往天空一吹扬,小小圆圆的肥皂泡便滚动着微彩的丝光,飘飘飞飞远去了,煞是好看!  "一瓶十五元!"  爷爷一边吹泡泡。一边举着小瓶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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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孤独的树  在我二十二岁那年的夏夭,我看见过一棵美丽的树。  那年夏天,在瑞士,我和诺拉玩得实在痛快。她是从爱尔兰来的金发女孩,我们一起在福莱堡大学的暑期法文班上课,到周末假日,两个人就去租两辆脚蹬车漫山遍野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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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十字路口  一个十五、六岁的女孩子在十字路口等绿灯过马路,我就站在她对面的路口看着她,觉得很有趣。  刚刚在青春期的少女有种奇特的心理,只要一离开家门,她就会觉得街上每一个人都在注视着她。因此,为了保护自己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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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礼物  晓玲临出门前亲了亲他的唇,嘱咐着:  "晚上回来别忘了礼物!"  他笑着说了些叫她放心的话,并且回吻了她。  每当结婚纪念日,他们都要互送些小礼物。今年,他们结婚四周年了。  "你今天采访什么?"他问。  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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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争夺  中午下了课,接到通知,下午四点正还要参加一个会议。  三点五十九分,我准时到了会场。  在整整两个钟头的时间里,我和其他的人一样聆听、发问和讨论,只是觉得特别的心平气和,并且常常控制不住那唇边一抹笑意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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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8-10-16
  •   我的抗议  在唱片行买了一卷录音带(注),回家以后很兴奋地叫孩子都来听,因为里面有一首是蒙古的牧歌,我希望我的孩子也能听一声他们母亲故乡的声音。  这首牧歌原来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调子,当起首那悠长的高音从极弱...[浏览全文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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